从原始社会开始永生不死
第47章熏制鱼获
出发前,山特意在河滩上又挑了一条肥美的鲜鱼,用石刀麻利地处理,大快朵颐,直到感觉胃里被扎实的鱼肉填满,甚至有些发胀。
在这个食物俯拾皆是的季节,吃饱的成本仅仅是你愿意花费的咀嚼时间。
他满足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腥甜汁液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沈铭。
沈铭对那些触手可及的鱼肉视若无睹,这让山感到困惑,神明不需要进食吗?
可明明之前见过他吃浆果,甚至对各种奇怪的植物果实兴趣浓厚。
在山的价值体系里,这些肥美、高能量的鱼肉,远比那些酸涩或寡淡的植物果实“好吃”得多,那是实实在在的、能化作力气的甜腥味道。
但他不敢多问,只是将疑惑埋在心里,默默扛起了那串沉甸甸的“鱼梭”。或许,这是神明与众不同的地方吧。
旅程开始还算顺利,沈铭走在前面,不时观察周围的树木。
但走着走着,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——周围的景物变得陌生,沈铭刻在树上的那些奇怪符号越来越稀疏,直至完全消失。
沈铭的脚步也慢了下来,最终停在一棵没有任何标记的大树下,皱着眉头,四下张望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
山正想开口提醒,或许可以试试他记忆中模糊的方向。
沈铭却先一步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平淡地对他说:
“山,考验你的时候到了。记不记得回去的路?”
山一愣,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考验?原来如此!神明是故意带偏了路线,想测试自己是否记住了部落的位置,是否真的有心留下。
一股被重视、同时也感到压力的情绪涌上心头。他立刻挺直腰背,神色变得无比认真,用力点了点头:“记得。这边。”
他指向了与沈铭刚才前进方向略有偏差的左侧小径。
“很好,你来带路。”
沈铭心中松了口气,侧身让开了前导的位置。
山心中一定,更加确信这是神明对自己的试探,他不敢怠慢,努力回忆着来时的地貌特征。
他走在前面,步伐坚定,同时保持着猎人的警惕,不时停下倾听周围的动静,辨别风中可能传来的、属于河流或人类活动的熟悉气息。
沈铭跟在他身后,暗自庆幸。如果山也不认得路,麻烦就大了。
他们很可能得先找到一条河流,然后祈祷那是洞穴门口那条河的上游或下游,再沿着河岸摸索回去,那将耗费更多时间和体力,并且充满未知风险。
在山的带领下,他们逐渐回到了正确的轨迹上。
当暮色四合,林间变得一片晦暗时,前方终于出现了那令人心安的一点橘红色跳动光点——那是雨棚下的篝火。
最后一段路,云层遮蔽了星光,为了防止山一脚踩空或者踩到蛇之类的动物身上,沈铭重新走在了前面。
回到营地,熟悉的热浪和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山松了一口气,将肩上沉重的“鱼梭”小心放下,鱼鳞和黏液在火光下反着光。他活动着酸痛的肩膀,准备走向山洞休息——棘应该在里面。
“山,你先进去休息吧。这些鱼,我来处理。”
沈铭的声音传来,中断了他走向山洞的脚步。山回头,看到沈铭已经蹲在那堆大鱼旁,手里拿着他那把奇特的小巧石刀,开始忙碌。
山犹豫了一下,看到沈铭确实不需要帮忙,而且棘也从山洞里走出来迎接,他便顺从地点点头,走向了温暖干燥的洞穴内部。
长距离的负重跋涉,他也确实感到了疲惫,但沈铭依旧活力充沛,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啊。
雨棚下,沈铭开始了繁琐的加工工作,他一边用水果刀灵巧地剖开鱼腹,一边自言自语般规划着:
“鱼鳞得刮干净,不然熏出来硌牙……内脏,唔,肝脏和鱼鳔留下,好歹能煮点汤补充些别的营养……其他的,不认识,不知道能不能吃,都扔掉吧。可惜了,如果那个陷阱没有被河水淹没,还能再捕获一点鱼来………”
刮鳞是个力气活,用石片边缘一下下刮过紧致的鱼皮,发出“嚓嚓”的声响,银光闪闪的鳞片四处飞溅。
他把所有废弃物——鳞片、内脏、鱼鳃——都集中扔进一个专用于盛放的陶罐里,准备明天带到河边倒掉。
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:熏制。
他用坚韧的细藤蔓,分别穿过几条大鱼靠近尾部的厚实肌肉,踩着捡来的木头桩子,将它们一串串吊在雨棚那简陋但结实的横梁上,悬垂在火堆上方合适的高度,既要能被上升的热烟充分包裹,又不能离明火太近以免直接烤焦。
然后,他走到雨棚边缘,从外面收集来一些半干不湿的杂草、带叶的细枝,以及特意保留的、没有完全燃烧的木头,将它们小心地添加到火堆中。
很快,原本跳跃的明火被压制下去,一股股浓密呛人的灰白色烟雾滚滚升起,迅速淹没了上方悬挂的鱼身。
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种混合了木材燃烧、潮湿植物焖烧以及生鱼被加热的复杂气味。
沈铭守在火堆旁,不时添加一些湿柴以维持烟雾的浓度,偶尔调整一下鱼串的位置让它们受烟更均匀。
火光和烟雾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,山洞里有棘和山,他就不像露进去挤了,他可不想当电灯泡。
天色在烟雾缭绕中再次泛起微光。棘和露已经整装待发,她们抱着一罐干浆果,带着沈铭传授的“穿鱼法”,准备前往湖泊替换莲他们,并带回新的收获。
沈铭送走她们,回到雨棚下。
晨光中,几条大鱼已经失去了昨夜鲜活的光泽,表面变得干燥紧实,染上了烟熏的淡褐色,散发出一种独特的、介于焦香与腥咸之间的气息。
熏制还需要时间,但初步效果看起来不错。
看着悬挂的鱼肉,再看看空空荡荡的营地,沈铭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……无聊。
洞穴需要人留守,山不能离开视线,熏鱼只需要定时添柴……
他蹲在火堆旁,用烧黑的木炭在平整的石面上划拉着。忽然,一个念头闪过。他捡起几颗颜色、大小略有差异的小石子,又用木炭在石面上画出一个粗糙的网格。
莲能学会,山没道理学不会,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。
“山!出来,教你点好玩儿的!”他朝着山洞喊道。
山揉着眼睛走出来,脸上还带着睡意,昨天晚没休息好。
他看到沈铭坐在石墩上,面前摆着画了格子的石头和几颗石子,一脸茫然。
“这叫‘五子棋’,”沈铭拿起一颗黑色的石子,放在网格的一个交叉点上,“规则很简单,我们轮流放子,谁先让自己的五个子连成一条直线,横的、竖的、斜的都行,谁就赢。”他快速摆了几个例子。
山皱着眉,努力理解这奇怪的“游戏”。这似乎和狩猎、采集、战斗都毫无关系。
“试试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沈铭将几颗白色石子推给他。
山完全不得要领,只是胡乱摆放。沈铭轻松连胜,享受着在智力游戏上“虐菜”的快